这一锭银子足够大,伙计再无心思管客人“啊呀”个啥,速度叫了几个伙计上来,一会儿就将二楼的客人清空了。
朱瞻基吁了一口气,叹道:老爹,哦不,太子殿下的名声算是保住了!
他回头一看,啊呀呀~~~
朱高炽虽然一身大汗,却神采奕奕,一边在雅间里来回走着,一边左右扭动着腰肢:“啊呀,舒服啊,太舒服了,浑身自在啊!”
“老大人,你也累了,坐下来吃口茶吧!”高希提醒道。
“嗯,好。”朱高炽坐着吃了两口茶,端详起高希。
“我听其儿说.
.
.”其儿就是朱瞻基,他当初不是自称“木詹其”吗,父子俩倒是记得不穿帮。
“我听其儿说,你家世代务农?”
“正是。
在下是松江府人士,在华亭县世居,一直务农。”
“哦,那你能来应天乡试,倒是不易。”朱高炽喝了一口茶,又说道:“我倒是听说去年你们松江府出了一桩事,说是有海盗偷袭,有一个叫高希的单枪匹马将盗贼赶跑了?
那人与你同名同姓吗?”
朱瞻基在一边觉得奇怪:大明朝一年要发生大大小小多少海盗、倭寇袭扰的案件,父亲怎么单单就记住了这一件?
他正在纳闷,听到高希答道:“小子不才,老大人口中所说的这个高希,正是在下。”
“啊?”瞻基先是感觉意外,再一想一路上高希带着众人三退歹徒,也就觉得顺理成章了。
“嗯,”朱高炽只是笑了笑,这事他早已知道,他只是要印证一下高希是不是自己的四弟,“我家詹其,一路受你照顾,若没有你,他轻则遭人欺负,重则小命也难保啊!”
“老大人言重了.
.
.”
“什么老大人、老大人的,我看我们投缘,你以后就叫我兄长吧!”
啊?
!
朱高炽此言一出,高希和瞻基都看向他,却发现他一脸严肃,毫无说笑的痕迹,这才知道他是当真的。
“老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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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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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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