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有这样的官,是大明的福气。
这次浙西的大水,冲毁良田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还有不少灾民逃难到我们松江府。
周大人只是据实呈报,如何就成了犯官?
望大哥助周大人一臂之力,让他早脱囹圄。”
“父亲.
.
.”
朱瞻基刚想帮着说两句,被朱高炽一挥手制止了。
“四弟起来再说。
你们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
这周新确是好官,却是头倔驴。
这次拿他进京,一方面是江浙布政司有人要搞他,另一方面他这几年没少得罪锦衣卫。
锦衣卫的纪纲正愁没地方找他麻烦呢!
说不定就是他们两边沆瀣一气,要将周新致于死地。”
“那周大人,能救吗?”
“这案子是圣上钦定,当然要亲自过问的,在此之前锦衣卫那边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
只是锦衣卫的诏狱,就算能从那里出来,不死也要扒层皮,就怕他扛不住。”
“那,大哥你.
.
.”
“放心,你大哥虽然不是什么多大的官,但到底还在东宫做事,自会想办法保全周新。”
高希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突然,“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一会儿,车夫六子急匆匆地跑进来,靠近朱高炽耳语了几句。
朱高炽脸色大变,起身一拱手:“四弟,我有急事要去处理,今日便不能与你再闲聊了,改日再与你相见。”
高希起身作揖,礼还没行完,朱高炽已经火急火燎地起身下楼去了。
朱瞻基只能与高希匆匆拱手作别,也跟着去了。
“父亲,出什么事了?”
“你皇爷爷丢了!”
“啊?”
“快与我回宫!”
看着木家父子的马车急驰而去,高希才觉得有点累。
刚才给“大哥”做了一半个时辰的拉伸,实在太费劲了,流了一身臭汗。
他回了松江会馆,让平安取了衣物,主仆二人便满大街找混堂,准备好好洗个澡再说。
城南瓮池。
瓮池,也叫瓮堂。
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浴室、澡堂子。
永乐皇帝刚才在大池里痛快地泡了半个时辰,此刻他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更衣间的浴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棉布毯子,说不出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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