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顾佐虽是无心之失,但到底还是因为他治下不严,临机处置不当,置君父于危难之中。
依臣看,这应天府尹的差事,他就别干了吧!
可交刑部议处。”
永乐皇帝想了想,说道:“那就免去顾佐的应天府尹差事,入诏狱,待锦衣卫进一步查清后,报朕定夺。”
“父皇,这入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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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是个什么地方,谁都清楚。
朱高炽想求情,别将顾佐投入诏狱。
永乐皇帝冷冷地一抬手,阻止了朱高炽,意思是到此为止。
纪纲和杨士奇的脸上,都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锦衣卫名声臭,天下皆知。
愿意倒向锦衣卫的,都是一些墨吏、趋炎附势之辈。
像顾佐这样的清官,甘愿成为纪纲集团的成员,着实令朱高炽不解,却有助于为纪纲集团撑门面。
两件官司处理完毕,众人退了出来。
朱高炽看看左右无人,便对杨士奇说道:“杨阁老,这顾佐可惜了,好好一个清官,偏要与纪纲同流合污。”
“殿下,纪纲为顾佐开脱,圣上令其入诏狱。
顾佐没事,顶多府尹做不了。”
“一个清官被开了,我大明的损失啊!”
“做不了府尹,可以到别的地方去做官嘛,正好躲一躲这京城之中的明枪暗箭。”
“哦~~”,朱高炽明白了。
朱瞻基却不明白:“父王,你哦什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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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和杨士奇都开怀大笑起来。
两个月过去了,乡试临近。
到达应天府的南直隶各地举子越来越多,在京师的各地会馆几乎都被前来应试的举子住满了。
找不到低价或免费会馆客房的举子,只能找客栈去,而此时房源紧张,房费自然就水涨船高。
有些贫苦人家出身的秀才,只能暂时栖身道观、寺庙。
不过,对于富家子弟来说,房费根本不是问题,而是要住得舒服。
来自镇江府的富家公子滕飞,已经带着书童跑了七八家客栈了,没有一家让他满意的。
镇江会馆就别提了,虽说对家乡学子免费,但在他眼里完全就是“脏乱差”。
再跑了几家小客栈,倒是不贵,但进客户一看,发黑的床单枕巾,泛着油光的桌面,还有说不出来的异味,让他都想吐。
干脆直奔城内最豪华的紫微酒楼,他又嫌过于富丽堂皇,俗不可耐。
富家公子,尤其是爱读书的富家公子哥,更是难伺候。
“你怎么将我们拉到松江会馆来了?”书童责问车夫。
因为人地生疏,跑了这么多家客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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