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朱高炽听了这话,更加疑惑。
他清楚高希是他的亲弟弟朱高爔,但他十八年来都是傻子,清醒不到两年,连紫禁城的大门都没有迈进来过,看今天他训斥纪纲的样子,以及提醒提防汉赵二王的样子,似乎他对这些年的朝堂大势很是了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时也想不明白。
“好了,今日人多眼杂,这个你拿着。”说着,他将一块东宫的腰牌递给了高希,“以后有急事,可以叫人拿着它来东宫找我。”
高希接过来,小心地收了起来。
到诏狱走了一遭,虽然滕飞没有受皮肉之苦,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教训或惊吓,他老实了许多。
回到松江会馆后,他安分了下来,日日跟着高希、马乐的学习小组温课备考,也不出去鬼混了。
张彦昞和余彝,没有了这位金主买单,自然也就没钱在外面鬼混。
再说乡试临近,再不抱一抱佛脚,这一科就要泡汤了。
张、余二人便又动了花花肠子。
他俩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说是出高价便能买到乡试的考题。
他二人当然出不起这个钱,便撺掇滕飞出钱买。
滕飞本来就是一个花钱如流水、银钱无概念的主,听说只要出钱就能买来考题,二话不说,痛快地付了一笔钱,买了“乡试的考题”回来。
他也是心大,也不藏着掖着,拿到学习小组上给大家一起看。
马乐拿过来一看,其实是一本装订粗糙的手抄小册子,内中有大约十来篇文章。
他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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