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程棕,你胡说什么?
本王有何罪,要他发落?”汉王被捆着了,还在一边嘴硬。
“史程棕,你是汉王府的长史,此事你责无旁贷。
本宫暂且不论你的罪责,你退下,稍后自有发落。”
朱高炽说完,又厉声对朱高煦说道:“高煦,你以汉王之尊公然冲击法场,想劫走人犯,这是大罪。
我也不发落你,此事我会回禀父皇。
你本该于日前前往青州就藩,可是这回你又抗旨不遵。
本宫再放纵于你,就是怠于监国之责,愧对祖宗社稷。”
“哼,大哥,你若不是长兄,这个太子的位置会有你的份?”朱高煦满脸愤懑与哀怨。
“唉,”朱高炽叹了一口气说道,“今日你大闹法场,只不过是你平时我行我素、日复一日所致。
为兄再和你说一句真心话,太子之位并不因为我是长兄就一定能坐稳。
你刚才借悔过之名说的一番话,你听到大明百姓怒斥的声音了吗,是你将自己的声明当众自毁。
就算你不曾有我这样一个长兄,你做得了长兄,以你的行止、以大明百姓对你的厌恶,你能做得了太子吗?”
“你胡说,你胡说.
.
.”朱高煦气得身子乱颤,但又说不出道理来反驳朱高炽。
“我胡说?
你看看你今天来用的仪仗,别的我就不说了,这龙旗六面该是你用的吗?
逾制僭越之罪,你还少吗?”
“哈哈哈,朱高炽,你这个太子,就会假模假样,拿这些道貌岸然的规矩来说事。
当年靖难,真刀真枪战场冲锋陷阵之时,你在哪里?”
“太子殿下在北平城!
若没有太子殿下坚守北平城,不被南军攻破,你能安心攻到应天城下?
各有所司罢了。
若要说战功,北征瓦剌太子殿下亲征,将马哈木逐出忽兰忽失温,瓦剌人大量归顺移民,赢得人心,为大明换来北疆的和平,为君父去除心头大患。
这等功绩,与你靖难的战功,不分伯仲。
好汉尚不提当年勇,汉王又何必老提当年?”高希忍不住为太子讲话。
“高希,住嘴!”朱高炽呵斥道。
“好小子,你会说话,你就是朱高炽的一条狗,他让你叫几声,你就叫几声。
若不能凭战功说话,那拿什么说话?
呵呵呵.
.
.”
朱高煦的笑声中突然带着一些怨恨与无奈,他继续边说边笑。
“.
.
.
你说拿什么说话?
父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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