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太子殿下,”何不归此时也顾不上君臣尊卑了,打断了朱高炽的话急着说道:“一个晚上就有了结论,未免过于草率。
用料不足、木质不好,这都是工匠的事,怎么就要扯上内官监呢?”
“哼,你倒急着跳出来为自己说话了,宋大人你来讲。”朱高炽不屑地说道。
工部尚书宋礼将一份奏折呈了上来:“陛下,这是昨夜高大人派武状元杨霸天亲自送来,是工部派驻龙江船厂工部郎中郑齐奏来的呈状,说此事与内官监平素在船厂横行不法有莫大关系。”
“宋礼,你.
.
.
你满嘴胡言乱语,有何凭据如此说?”何不归气急,虽然还是伏身在地上,屁股却撅得老高,又将头拼命扭起来看向宋礼,极其滑稽可笑。
宋礼不理他,又呈上一份奏折:“陛下请看,这是臣才赶出来的奏折,将近年来工部官员在龙江船厂碰到的事捡要紧地写在了上面,陛下可细细看来。”
永乐皇帝翻看着奏折,没有出声。
何不归不知道宋礼的折子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但他和他的手下在龙江船厂做过些什么,他心里最清楚。
现在报纸上已经抖出来这么多内官监在船厂作恶的丑事,这些毕竟还只是报纸访员们写出来的故事,作不得数。
但宋礼的奏折上写的事,还有高希对吴庆黄太监的审问,若呈到永乐皇帝那里,他何不归还有翻盘机会吗?
“一勒索盘剥。
厂区擅自设卡多达二十五处,‘无本万利’。
另每月每个作坊强索‘孝敬银子’五百两,其他各种毫无理由的随意克扣索要不计其数。”
“二诬蔑忠臣。
因不耻于与内官监不法之徒为伍,工部派驻龙江船厂官员被内官监恶意告发或暗中诬陷。
前工部龙江船厂提举司提举王乾,被贬云南。”
“三中饱私囊。
仅上月内官监监丞吴庆黄一人,就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