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的伞兵?
在哪里?
我怎么看不见?”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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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明军的伞兵就在大约半个时辰前飞过了我们的营地,然后在东北方向大约五十里处降落,现在端着火枪步步为营攻过来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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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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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光是阿鲁台,还有少兴阿、艾兴嘎,都张着嘴,只会“啊”了。
就在昨晚阿鲁台还宣布,就在今天要挥师南下,追击大明退去的大军呢?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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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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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草艾兴嘎慌得一比,已经语无伦次了。
“有多少人?”阿鲁台急得满头大汗。
“大约三百人不到。”
“三百人?”艾兴嘎心头一松。
“三百人不到,但人人端着一把新式长铳火枪,还有一把随手小铳。
子弹像是多到用不完,千余尺外就开始射击,兄弟们只有挨打的份儿。”报告的士兵说到后来都带着哭腔了。
艾兴嘎听完,一屁股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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