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你小心她伤到你。”赫舒小声的在易遥的耳边说道。
易遥笑了笑,不以为意,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坚持让赫舒先出去。
等到办公室里面只剩下两个相似的女人时,易遥看着面前把自己整容整得面目全非的司月心,仿佛是在照镜子。
一时之间易遥的心头也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感觉,不过她并没有指责司月心,而是冷静的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顾庭深?”
“为什么?
你想知道吗?
那是因为庭深是唯一一个不用鄙夷和像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我的男人。”司月心悲凉的笑着。
当年司月心被司父收养,被司父精心调教各种乐器和舞蹈,在十八岁之前,她过着如童话般的日子。
但是十八岁之后一切都变了,司月心被司父无情地推进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的房间里面,成为了司父可以讨好别人的工具。
甚至于司父为了能够更好的发挥她的作用,直接在一家高档的会所里面包了一个房间。
那里成
为了司父用司月心讨好别人的固定之地。
每次司月心从那个房间里面出来后,她都承受着会所里面其他人异样和肮脏的目光,渐渐的她觉得自己简直脏到了极点,甚至想过就此死去。
直到有一天司月心再次被折磨过后,踉踉跄跄的离开了那个房间,最后跌倒在了会所的走廊里面,众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人施舍过她一个眼神。
直到一个人停在了她的面前,而那个人便是顾庭深,他脱下了自己西装的外套,皱着眉头的披在了衣领有些被扯坏的司月心身上。
在这个过程中,顾庭深什么话也没有说,也从来没有询问过司月心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上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顾庭深始终用一副平淡到极点的目光看着司月心,不带有丝毫的偏见鄙视不屑,也不带有丝毫的怜悯,而也就是在那一刻起,顾庭深成了司月心人生中唯一的一束光。
“从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我要嫁给那束光,重新站在光明之中,可是你的出现却让我所有的期盼都化为了泡沫。”
“你说我怎能不恨你?”司月心眼神狠毒,冰冷的看着易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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