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冷着脸:“他定的未婚妻,他自己娶。”
老管家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自从二少爷死后,大少爷和老爷之间的
隔阂就越来越深了。
当年那件事,根本就扯不清楚,两个少爷,一个死,一个得了怪病,难道这真的就是报应吗?
晚间,商栩栩好不容易做完活儿,一身疲惫的回到房间,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
如今,她不仅要喂鸟,还要除草,还要擦家具,清涧足足几千坪,她一下午光擦栏杆就累得半死不活了。
也不知道妈妈在医院怎么样了,商海林那两个人又没去骚扰她,她的病怎么样了,她清醒了吗?
一连串担忧在脑子里绕来绕去,商栩栩眼眶一红,又快哭了。
下药的真的不是她,她到哪儿去找证据洗白自己的冤屈啊。
商栩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默默流泪,忽然门被人从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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