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艰难咽了下口水,抱着座椅靠背,说:“我总觉得赫锦有点不对劲,你说他会不会耍什么阴招?”
“你觉得他不够阴险?”沈楮墨反问。
“我不是这意思,不过我总觉得赫锦很可怕,就像是憋着坏。”
说完,宋淮茅塞顿开,又说:“对,赫锦绝对是憋着坏,他不会又要去找未未吧?”
提起沈未未,沈楮墨也忍不住皱眉。
沉思片刻,他当即拿出手机拨通沈未未的电话。
可对方一直是无人接听。
沈楮墨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打不通,宋淮有些慌,对司机说:“去学校。”
“宋淮,你马上安排人保护
我父母和未未的安全,一定要秘密保护,不要暴露。”沈楮墨叮嘱说。
随后他又拨通宋时安的电话,让他帮自己去调查赫锦和时软。
此刻正在学校的沈未未的确遇到一点麻烦。
是时软来找她了,而且还带来了对沈未未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沈未未紧张盯着时软手里的瓷瓶说:“时软,把东西还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还给你?”时软轻蔑笑出声,说:“未未,我今天来真的只是想和你聊聊,你要是答应我,我马上把瓷瓶给你,要不然我只能把这个瓷瓶的秘密公之于众了,你说沈欢欢会原谅你吗?”
提起自家姐妹,沈未未越来越紧张。
她目不转睛盯着瓷瓶,带着哭腔问:“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嫂子的决定我真干预不了。”
见她不愿意帮自己,时软表情变得很难看。
她板着脸十分严肃望着沈未未,说:“那好,我现在就去告诉沈欢欢,当年你为了买包卖了她外公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不要。”
沈未未哭了,她双手合十央求道:“我求你,你不要说出去。”
“那就答应我,让时宁不要再参加股东大会。”奸计
得逞,时软得意笑了起来,说。
沈未未闭上眼睛,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行,下个月的例行董事会我不想再看见时宁,如果你能做到,我到时候肯定会把这个东西还给你。”
说完,时软把东西放好,十分嚣张离开了。
沈未未顺着墙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伤心哭着。
沈楮墨赶过来,就看见她正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未未,怎么了?”沈楮墨慢慢朝她走过去,关切问。
听见自家哥哥的声音,沈未未迅速回神。
她擦干眼泪站起来,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有些想哭而已。”
这么明显的谎话沈楮墨当然不会信。
他回头看向宋淮,冷声命令:“马上彻查。”
沈未未抓住沈楮墨胳膊,哭着央求:“哥,算我求你了,给我留点面子,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他来找你了?”沈楮墨盯着她,问。
闻言,沈未未自嘲笑了起来。
“你在乱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来看我。”
他看了眼沈未未现在狼狈的样子,问:“那你现在这是?”
沈未未捂着脸,哑声说:“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