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宁无语给了时云天一个白眼。
“我一直知道你脑子不大好使,可没想到你蠢到这个地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气着爷爷了?
就算爷爷真生气,也是生你和时软的起好吗?”时宁没好气说。
这话让时云天落了面子,他扬起手就想打时宁。
他才刚抬手,沈楮墨用力拽住他手腕。
“嘶……疼疼疼,你快把我放开。”时云天痛苦哀嚎着。
“楮墨你先把人放开。”时宁开口说。
随即时宁又看向时云天,说:“你给我听好了,爷爷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全是时软的错,如果你真有心,麻烦你告诉时软一声,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爷爷。”
“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不也是软软爷爷吗?”时云天没好气反驳。
见都这时候了他还要维护时软,时宁摇了摇头。
“无药可救。”
沈楮墨拉着时宁去一旁坐下,不再搭理还在叫嚣的时云天。
时宁埋在沈楮墨怀里,哭着说:“都怪我,如果我今天不嘴快刺激时软,她也不会来惹爷爷生气。”
“这不是你的错。”沈楮墨出声提醒。
她红着眼眶委屈看向沈楮墨,说:“是我,我今天图一时嘴快刺激到她了,沈楮墨,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动作温柔将人揽入怀中,安抚道:“爷爷会没事的,至于时软,我来帮你处理。”
“不用。”时宁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说:“时软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随后她又厌恶看向时云天。
时云天注意到她眼神,艰难咽了咽口水,提醒说:“你干嘛这么看我?
你这事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和你没关系?
如果不是你,时软有胆子来找爷爷吗?”时宁轻嗤道。
见她这么不相信自己,时云天来了脾气,说:“我和你说了这事和我没关系,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沈楮墨冷眼看向时云天,
说:“时总,时老会被刺激的确是因为时软,希望时总能管好时软。”
面对沈楮墨,时云天瞬间怂了。
他尴尬摸了摸鼻子,小声说:“是宁宁没说清楚,这不能怪我。”
见他竟然还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时宁忍不住冷笑了两声。
她鄙夷望着时云天,说:“嗯就没见过有比你更无耻的父亲!”
时云天气鼓鼓瞪着她,碍于沈楮墨在旁边,他是敢怒不敢言。
见状,时宁整个人都舒坦了。
手术室的灯熄了,医生率先从里面走出来。
时宁立即迎上去,关切问:“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
“老爷子血压不低,而且他还有心脏病,这次我们顺利救回来了,可下次就不一定了,你们这些做晚辈的,一定要顺着他,别再惹他生气了。”医生严肃叮嘱。
“一定。”说完,时宁又看了眼时云天,说:“我不会再让任何危险的人靠近爷爷。”
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时云天冷哼了声,将头转向别处。
等老爷子被推出来,时云天正准备凑过去看看,时宁直接将他拦住。
见状,时云天不满看向时宁。
“那躺着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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