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办法,她只好给大堂经理打电话,把人叫过来。
很快大堂经理就过来了,态度恭敬望着时宁问:“沈太太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不是沈太太,你们搞错了。”时宁无语道。
大堂经理微笑着说:“您好,请问您是时宁小姐对吗?”
时宁点头,可这和自己是不是沈太太有什么关系?
经理拿起配送员手里的配送单看了眼,又把配送单交给时宁。
“是这样的沈太太,我们已经知道您和沈总的关系了,这是我们老总给您送的花,希望您在这里住得开心,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随时告诉我。
”
“……”
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时宁深吸一口气,不耐烦冲他挥手:“你赶紧把这个花拿走,我不是沈太太,也不会接受这个花。”
“这……”
经理陷入为难,他看了眼配送员,又看向时宁说:“沈太太,我想起我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说完,经理头也不回离开了。
配送员楚楚可怜望着时宁,“沈太太,您要是不签收的话,我今天的工作全都白费了,这个月还会被扣工资。”
他都说这么可怜了,要是自己再推辞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好?
看出她的纠结,配送员又接着说:“我家里还有两个小孩要养,孩子他妈还在医院住着呢,您看您能先签收了吗?”
时宁叹了口气,对他伸手:“拿来吧。”
见她同意了,配送员立即把签收单递给她,“您真是个好人。”
签完字,配送员也迅速离开了。
望着茶几上一大束玫瑰花,时宁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只希望沈楮墨别以为自己打着他的名号招摇撞骗,要不然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眼不见为净,时宁又继续去摆弄电脑去了。
傍晚,沈楮墨和宋淮
一起回酒店。
进入电梯,宋淮把时宁今天一天的行程汇报给沈楮墨。
在提起玫瑰花的时候,宋淮小声说:“对方称呼时小姐为沈太太,这需要我去解释吗?”
“解释什么?”沈楮墨斜眼望着他,眼里微微有些不悦。
捉摸不透他心思,一时间,宋淮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她帮我当挡箭牌也好,她在这里,那些人就不会给我塞人,很不错。”沈楮墨开口说。
闻言,宋淮一阵惊讶。
“可时小姐似乎很想解释清楚,需不需要我去和时宁小姐说一声?”宋淮小声提议。
“不用。”
沈楮墨心情变好,不再像刚才那样盛气凌人。
不过宋淮也不敢造次,他大概明白沈楮墨的意思了,就是想让别人误会时宁就是沈太太。
或者说,是在向大家宣告时宁的身份。
宋淮满腹疑惑,他小心看了眼沈楮墨,又乖乖收回视线不多话。
沈楮墨径直朝时宁门口走去。
他敲了敲门,时宁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颇为不耐烦说:“我说了我不需要按摩也不需要导游,更不需要其他客房服务。”
“那你需要什么?”沈楮墨饶有兴趣望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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