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祖最恨那些白狗子。
但他们手里还有枪,谁敢不从。”
说到这里,曲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没声了。
曲爸一看就知道曲妈的心结,他叹口气:“好了,都过去的事了。
动乱年代,就是那样,都是命。”
曲何问:“怎么了?”
曲妈叹口气,擦了擦眼泪:“当时我们的邻居,一个、一个白狗子的媳妇。
其实,白狗子也不都是坏的。
当时那样的情况,人家拿着刀枪逼你,你不干就杀了你。
都是有父母子女的人,谁的命都只有一次。
所以,有很多人都选择屈服了。
可是,在后来一切都好了后,他们也高兴,终于摆脱了被钳制的情况了。
结果,在后来定成分的时候、、、,唉,对方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成为白狗子的,他们根本不听的。
我们的邻居女人,身边有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
可她男人也是穷的没办法,在当警察的时候,被强制划归到了白狗子那里。
结果成分划定后,他们是第一批被批斗的。
男人死了,那个女人在台上就流产了,两个小孩子没人管,流浪了不几天,也追随着父母一起走了。
我当时一次次地心软,想帮助那女人,想收留那两个孩子。
可是,我不敢啊,如果我做了,那就和他们是一伙的了。
那咱们家、、、”
曲何安慰了曲妈好一会。
曲妈又接回前面的话说道:“我继续说,当时那白狗子要娶我,咱们家就假意同意,然后给了那镇上唯一的一个算命瞎子一些银元。
在那个伪军去算成亲日子的时候,瞎子就说,五个月内,也就是那年的上半年不适宜娶亲,否则有血光之灾。
那时候的人都信这个,那个伪军也一样。
就这样,趁着这个空挡,你外祖父领着我和我哥哥他们就跑了出来。
后来我和你爸都看对眼了,你外祖父同意后,我和你爸向北跑,你外祖父和你大舅舅向南跑,你二舅舅一家向西跑。
当时就怕一起走被一锅端。
大家都说了,每十年在你外祖父生日那一天,就过去老家看看,如果都平安,大家也就不惦记了。
或者回老家,或者就在外地过日子。
唉,我还一次都没回去过呢。”
曲何感叹:“怪不得,我和哥哥的名字,一个叫曲常,一个叫曲何。
这不就是常熟、何镇的意思呗。”
曲妈:“可不就是这意思。
那是老家,我们要记住。
走多远都不能忘。”
曲何也感叹,他们这样的老百姓,那年月很多很多。
都各有各的不如意不得已。
陪着父母聊了一下午的天。
等到傍晚,哥哥嫂子都回来了。
“妹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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