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漱室的台子上,洗菜洗衣服的,开着自来水多方便。
不像外面大杂院里,十几户人家几十口人,就院子里一个自来水水龙头。
每当早晚做饭时间,水龙头下就挤满了人。
非但如此,上厕所还得跑到外面去上公共厕所。
夏天了,臭气熏天,苍蝇蚊子叮得满身包。
冬天了,还冻屁股,便秘的残物都冻上了。
可哪怕这样,还是那句话,跟用水一样,一大早的就要去厕所排号。
据说,很多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有那闲着没事的老年人,在上厕所的高峰时间里,自发组织分流上厕所的人。
那就是专门留一个坑位是放水的,另外四五个坑位是排杂物的。
反正住大杂院的人真的很羡慕住筒子楼的。
不止上厕所用水什么的方便,最主要的是筒子楼里冬天有暖气。
尤其是他们钢厂的筒子楼,待遇更好。
冬天的时候,在屋里都穿不住毛衣的。
有那抗冻的男人,都是穿着大汗衫在屋里、走廊里走动。
话说回来。
孟爸爸和孟妈妈把自己的意思说完后,都悠闲地坐在那里喝起了白水。
孟余看他们好像是没什么说的了,她就说:“你们今天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我都没听明白?
是来要我这个房子的吗?”
孟爸爸没说话。
孟妈妈说:“什么你的房子?
那是人袁家不要你了,给咱们家的交待。
这房子是给咱们家的赔礼。”
孟余:“这话是袁家告诉你们的?”
孟妈妈:“是你大伯家的小娜说的,你大伯也认可了。
没有你大伯的面子,就你这样的,离婚就离了,还能又是给工作又是给房子的?
工作嘛既然你都上班了,就暂时那样吧。
房子我们可得收回去。”
孟余抬头看了看棚顶,把胸腔的那口气给呼了出去。
“爸,当初我嫁人后,你从车间调到了办公室,现在是副科长了吧?”
孟爸爸:“哦,是啊。”
看他那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
孟余:“既然你们当初卖了我后,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我也算是还了你们的恩情了,你们就不要再琢磨从我身上捞好处了。
这房子现在是我的名字,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是看在大伯的面子上补偿给你们的,那怎么不写你们的名字,不通知你们,甚至连大伯都没有通知呢?
你们回去告诉大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一个卖侄女的大伯,还是为了后老婆的拖油瓶害自己侄女的人,真够不要那张x脸的。”
孟余没管要说话的两人,接着说:“不是有句话吗,初嫁从亲,再嫁由身。
我第一次嫁人,给你们换了那么大的好处。
不止你们当父母的,升官发财了,弟弟也有前途了。
就连大伯也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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