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立刻跪下。
宋氏:“请问福晋,您这板子还差多少?
快点打完,我好把人抬回去。
只是福晋,我这人直肠子,今天就问福晋一句话,请福晋明示 。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您这是为了打我这个侧福晋的脸呢,所以拿两个奴才开刀。
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
让您这样发落我的奴才?”
乌拉那拉氏涨红了脸:“你放肆!”
“那能请福晋说说,我究竟怎样放肆的?
您说了,我有错就改可好?”
乌拉那拉氏死死看着宋氏。
宋氏也盯着她。
“行了,今天这事就是误会。”
宋氏:“贝勒爷,我院子里的下人每天除了出来取食材这样的事以外,就没有出来走动的。
可即使这样,还是遭到了无妄之灾。
您看是否能改改规矩,这贝勒府的下人看着也不少,能不能不要都随便用别人的下人呢。
说实话,这普通百姓在这几天,这样举国同庆的日子里,对孩子对下人都好声好气地,甚至都给银子打赏,毕竟万圣节嘛。
而且还是皇上的五十岁这样重要的万圣节。
不说把人打废打残见血了,即使骂人的都没有。”
“闭嘴!”四爷喝道。
宋氏:“你们四人过来,回去取两个长条凳过来,把院子里力气大的都叫过来,把他们俩人抬回去。
另外彩霞,你现在出府,让乌吉勒郡主找人去打轮椅,要最大号的那种。”
宋氏吩咐着。
四爷看着宋氏这样,他也内心叹气。
能怎么办?
嫡福晋这里有弘辉在呢,还能因为两个奴才就给福晋没脸吗?
四爷非常生气。
这几天万圣节,他们府里,嫡福晋要给侧福晋没脸,就把侧福晋的下人给打瘫痪了。
这事要是皇上知道,那还了得?
所以,四爷别的都不在乎了,就琢磨赶紧封口。
而四福晋回了自己屋里,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椅子上,她忽略了万圣节。
宋氏也早就找机会隐在空间过来了。
好半天,才问嬷嬷:“嬷嬷,你为什么要打瘫两个太监?”
那个嬷嬷呐呐地说道:“福晋,今天奴婢看的确是这两个太监有错,想着借机消消侧福晋的气焰。”
“嬷嬷,我也是今天才想到,侧福晋应该算是老实吧,每天都不出来,就在自己院子里,也不勾搭爷过去。”
“哎呦福晋啊,要是她勾搭了,那您还来得及吗?
就是要在她们作妖之前,都给收拾老实了,她们只做花瓶摆件就好。
侧福晋看着老实,可她那个格格,可不是个安分的主。
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心眼,还自己在外面有单独的府邸。
这早晚都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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