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七千一百元,十一年的劳务费加上你骗婚的补偿,一分都不能少,我不接受讲价。
不行,你给个话,我立刻走人。
行,我就拿钱走人,咱们俩人的所有过往一笔勾销,往后你我各不相干。
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只问你这一回,机会也就这一次。”
“你这是打劫来着?
干点家务活就要这么多钱?”
冯解放:“曲荷,不是我不给,我真的没有那么多。”
曲荷两手一交叉,直接打断了冯解放的话:“不要说那么多,你只回答我给是不给。
你要不给,我就走人。
但我劝你谨慎回答。”
“不给!
你这是在这里讹人呢是吧?
敢到部队大院里讹钱,你们大队的思想教育还是没有落实到实处啊。”
曲荷不理会这女人的叫嚣,只看着冯解放。
冯解放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如果不给这钱,他好像会承受不住,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他就是一种直觉。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曲荷家里没什么当官的亲友,曲荷也是在农村待了十来年,她也就是小时候在私塾读了几年书而已。
见识有限。
他把那一丝不安给压了下去,还是说:“曲荷,你要体谅我,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曲荷:“我没必要体谅你,我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体谅你干什么,你现在回答我,这笔钱,你给是不给?
哦,说到这,我多说几句。
我要一个月五十元,一点都不多。
那些扛大包的工人一个月都是九十多元的工资,那些住家保姆一个月都是三十元到四十五元工资不等。
但他们都伺候两到三个人。
你可以问问你们军区大院有保姆的人家。
而且,他们每个月赚三、四十元,人家可是吃得好穿的好住的好,工作轻松,就是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不像我,伺候十几口人,还要下地。
所以,一个月五十,都是要少了。
就我干的那些活出的力,按照城市工人的工资算,差不多少要了一半。
所以,你确定你不给吗?”
“曲荷,我、、、、”
“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听你这些话,不要结束,不要说你是否有钱没钱的。
我要工资,一个月五十,十一年的工资。
你,给是不给?”
冯解放沉默了好久,才说:“我拿不出。”
“不给是吗?”曲荷盯着冯解放。
冯解放在曲荷的注视下点头。
曲荷站了起来,拿起自己过来拎着的三角兜,甩了甩上面的灰,把三角兜团吧团啊攥在手里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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