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木板,现在看来他本人应该就是铁板一块!
那就试试看,到底能不能把他这块铁板踢弯。
克鲁斯的大鼻子抽了抽,皮笑肉不笑:“这首歌,我听过的,所以我是来喝酒的。”
“那好,坐下吧。”
覃飞翘着二郎腿,随意又自然,反倒是克鲁斯一行人,在这他这般态度下,变得很被动。
“有酒吗?
我喜欢威士忌。”
才坐下,克鲁斯就提出了要求。
覃飞摇摇头:“我这里只有白酒,你要吗?”
“不不不!”
克鲁斯好像被电到了一样,脑袋晃荡的和拨浪鼓没什么两样。
“白酒不好喝!”
“那种香气,好像是马屁股的味道,我不喜欢!”
“不喜欢?”
覃飞还是那么风轻云淡:“不喜欢就算了,这里只有白酒。”
“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如果你是客人的话。”
覃飞无论什么时候,在三教九流面前都非常有礼,唯独今天面对克鲁斯,他半分也不肯让,因为之前已经有太多人让着他。
有一些,是无可奈何被他欺骗的。
还有一些却是因为在乎他外交豁免权的关系,而不断退缩。
前者可怜,后者可恶!
要不是因为有哪些退让的人,克鲁斯绝对不可能拿走那么多的珍玩!
被覃飞呛了一句,
克鲁斯终于醒悟了,眼前这人的强硬,超过他之前所见过的任何一个。
看来今天想要达成目的,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如覃飞所想的一样,克鲁斯今天过来就是来抢生意的,他的艺术品交易行一直都是渝城及其附近地区较大的一个平台。
可如今山堂集团挂牌营业,不但会直接影响到他的生意,甚至如果覃飞愿意的话,他完全可以垄断这一行。
那是绝对不行的!
克鲁斯想的很清楚,他有三手准备。
覃飞要是愿意答应合作的话,双发互利共赢,五五分账最好不过。
他不愿意,要么,杀了他,要么害死他!
前者,克鲁斯就算是事后被调查出来,他的豁免权也可以让他逃脱罪责,遣返驱逐无所谓,他可以偷渡回来。
至于后者嘛,他宁愿让自己受伤,甚至舍弃掉今天所有带来的手下,也要制造一起恶性的外交事件。
作为一个礼仪德行风范十足的大国,恶性伤害外交事件,一向都是重大话题。
到时候他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把覃飞打落神坛。
合作,是初衷,弄掉覃飞是目的,至于杀了他……
那是下下策,无可奈何的办法。
方才一番激烈的碰撞过后,克鲁斯深吸了一口气,他愿意首先表达自己的姿态。
“覃飞先生
,既然没有那就算了,我可以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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