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会被人听到或是瞧见,她尽量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忍得很是辛苦,章彦成离她极近,能听到她刻意忍耐的轻哼声,低声笑嗤,
“从前你可是很放肆的,今儿个怎的这般克制?”
“那是夜里啊!
她们都歇下了,我不怕有人听到,这会子是傍晚,知秋她们随时都会进来,我哪敢出声?”
明知她忍得难受,他却故意加大了力道,瑾娴越发难捱,红着脸娇声埋怨,
“王爷,你真是越来越坏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偷看了避火图?”
“自学成才,何须偷看?”这种新奇的姿态对于章彦成的视觉和感知而言皆是一种极烈的冲击,他就这般拥着她,亲自教她练习马术的要领,而她根本不好意思抬眸,倚在他肩侧,闭眸微嗔。
好不容易等他结束,瑾娴慌忙起身整理着衣裳,而后又来到妆台前,一照镜子,她樱唇微努,气呼呼地嗔怪道:
“我这鬓发都乱了,钗簪也歪了,待会儿知秋瞧见,肯定会笑我的。”
心满意足的章彦成气定神闲的理了理衣衫,“她不敢乱说话。”
“但是她会乱想的呀!”
起身行至她跟前,章彦成打量着她,但见她发丝凌乱,颊染飞霞,那娇媚之态,一看便是才刚绽放过的。
他眼底笑意更盛,抬指轻捋着她微乱的鬓发,帮她重新戴好钗簪,“旁人想什么,你就甭管了,你舒坦就好。”
瑾娴不满纠正,“明明是你舒坦了。”
“难道你没感觉?
那再来一回?”他趁势讲条件,瑾娴才不如他的愿,疲惫摇首,
“我又累又饿,没劲儿。”
“那等用罢晚膳,晚上再继续。”
这才结束,他居然又想着下一回,“王爷要节制,不可放纵。”
“一晚一回,可这都快一个月了,是不是该补回来?”
瑾娴惊讶的是,他什么时候学会讲歪理了,“帐可不是这么算的,你自个儿不来,又能怪得了谁?”
说起此事章彦成便不平衡,“我不来,你就不会找借口去琅华院?
回回都是本王主动找你,你何曾主动去见本王?”
“我有去过啊!
先前不是每天都去琅华院练字吗?”
“只为练字?
不练字你就不去?”
这样说显得她很势利,瑾娴清了清嗓子,想了个借口找补,“王爷在书房忙正事,我总去打搅,不合适。”
她那点儿小心思,章彦成岂会看不出来?
“是不合适,还是在跟我闹别扭?”
“是王爷在跟我闹别扭,你也一直没来织云阁啊!
怎么好意思说我?”
她始终不承认,总把责任推给他,章彦成一个大男人,不再与她计较这些,直接揽下了责任,“成,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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