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确实没动过手脚,这香炉打开的时候便是紫色的香灰。
平日里都是知秋姐姐打理香炉,奴婢并不知情。”
微眯眼,瑾娴冷声质问,“白棋,你来得正好,我倒想问问你,前日是你在值夜,王爷叫了三次水的事儿,只有你知情,如今此事传开,又是谁在背后嚼舌根?”
“奴婢冤枉,奴婢并未将这事儿告诉旁人。”
“值夜的只有你,除了你没别人知晓内情,你休要推脱!”瑾娴想一探究竟,却被王妃给呵责,
“放肆!
我在审问你,你居然审问下人,成何体统?”
事出蹊跷,瑾娴当然得问个清楚,“我身边的下人将我房中的私事传至沧澜院,可见她与沧澜院的人来往甚密,那么她给小福子作证,也做不得数,指不定是她二人串通一气来诬陷我。”
江心月下巴微扬,不屑冷哼,“白棋可是你的人,我还能指使她污蔑你不成?”
知秋可以说是她的人,白棋根本算不上,“白棋是王府的人,虽在我身边,但她听命于谁,我就不清楚了。”
听出她的暗示,江心月登时冷脸,月棱眉拧作一团,“徐瑾娴,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认为她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人?”
“叫水一事,显而易见。
倘若不是白棋所说,那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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