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玉心乱如麻,不想再跟父亲多言,梁振兴也不啰嗦,他只在设想着美好的将来。
回家后,雯玉哭着诉说自己的遭遇,方梁氏心疼不已,庆幸女儿最终还是保住了清白,但关于女儿的婚事,夫妻俩却起了争执。
方梁氏认为,既然二皇子没有此意,便没必要再强求,即使勉强入了信郡王府,她也不会被重视的。
然而梁振兴却认为大夫和丫鬟都已知晓雯玉喝了鹿血酒,且雯玉还在王府沐浴更衣,这事儿明儿个就会被传开,雯玉没得选择,只能跟了二皇子。
父母各执己见,雯玉心乱如麻,哭着跑回自个儿房中。
眼下的局面太复杂,就连她也不晓得该怎么办。
梁振兴打着如意算盘,只等着二皇子来商议婚事,可他等了两日,仍未见到二皇子的身影,梁振兴不免有些焦急,虽然那天他放了狠话,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敢真的得罪二皇子,以免日后尴尬。
无奈之下,梁振兴只好去找方鹤鸣,让他去探探二皇子的口风。
外甥女出了这样的事,方鹤鸣自然得管,他立即去往信郡王府,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荣王府中。
乌白的天被薄雾围拢,没了暖阳的照耀,花木也黯淡无光,前些日子乌金高悬,就连手炉和汤婆子都用不上了,这两日却又突然袭来一股寒意,饶是大白天,屋内仍旧昏暗,知秋得点一盏灯,瑾娴才能做羊毛毡。
平日里她都很专心,今日却是心事重重,章彦成过来时,正好瞧见瑾娴手持羊毛毡发呆。
更衣过后,章彦成才问她,“方才愣什么神?”
放下手中的羊毛毡,瑾娴轻叹道:“也不晓得那天雯玉是否有去表明心意,这两天也没听她吭声,我很担心她的状况。”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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