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瑾娴樱唇微扁,嗔他一眼,娇嗤道:“那你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我更坏。”
“哪里坏?
告诉我,我着重练习。”说话间,他再次撩起她的百褶裙,探花寻香。
瑾娴想推拒来着,可他的手臂稳若磐石,她根本推不开,瑾娴香腮微鼓,气呼呼地道:
“说你白,你还不洗脸了!”
章彦成一脸无辜,“我这人心直,听不懂你的言外之意,只当你是在夸我。”
怎么可能?
“平日里八百个心眼子,这会子装什么直朗,说出去谁信呀!”
“我只擅长观察男人的心思,女人的心思我不擅长,你的心思更难猜,所以我才得多与你亲近,加深了解才对。”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已然步入帘洞之中,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只听耳畔传来阵阵莺语,他寻着莺啼声继续前行……
瑾娴面若石榴,侧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羞赧地倚在他肩侧,难以自持的她在他肩上留下一排牙印。
他竟也不觉得疼,反倒继续加快前行的脚步。
前半夜,瑾娴被他变着法儿的欺负,不论她如何求饶,他都不肯停歇。
她认为这根本不算对他的惩戒,但她每没提一次,都会莫名其妙的被他欺一回,后来的她再也不敢提这句话,只能稀里糊涂的将此事抹去,这才暂得安宁。
一夜好梦,梦醒后,章彦成又得面对复杂的现状。
离太子册封大典还有三天,皇后娘娘几乎下不了帐,但她还没有咽气,章彦成一直在关注着此事,他迫切的希望能有意外出现,可宫中始终没有噩耗传来,再这么下去,这册封典礼真的要如期举行了!
难不成章彦安就不焦虑吗?
他就没打算下手?
事实上章彦安也在等,他以为章彦成肯定会下手,可等了七天,仍旧没动静,章彦安有些坐不住了,他借着给母妃请安的机会与之商议此事。
前几日敏妃还劝他再等等,想坐收渔利,可日子越来越近,听太医说,昨日皇后甚至有好转的迹象,敏妃越发担忧,皇后若真的恢复康健,大皇子做了太子,那她的儿子真就没机会了啊!
深思熟虑之后,敏妃终于不再犹豫,“看来那颗养了许久的棋子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实则章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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