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彦成紧盯了她好一会儿,懒得再应腔,“手疼就回去涂药膏,当心留疤。”
这算什么?
打发她吗?
江心月不服气,誓要讨个公道,“她将我烫伤,王爷怎能这般轻饶了她?
您得给我个说法!”
她这人怎的没完没了?
章彦成墨瞳沉厉,扬声反问,“你想要什么说法?
当初瑾娴被你误罚,跪在雪地里,高烧晕厥,大病一场,你却连一句道歉都不肯说,如今你还有什么脸面问她要说法?”
提及旧事,瑾娴的情绪骤然波动,即使过了那么久,她仍旧觉得委屈,她以为章彦成已经忘了此事,未料他竟会再次提起,拿这事儿来堵王妃。
理亏的江心月眼神闪烁,借口道:“一码归一码,王爷不能将去年之事和今年之事相提并论。”
“既然不能一笔勾销,那就你先给她道个歉,然后再让瑾娴给你道个歉。”
让她给徐瑾娴道歉?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江心月可拉不下这个脸,“休想!
姚姨娘的错怎能推到我头上?
该道歉的是姚姨娘,可不是我。”
章彦成就知道,指望她道歉是不太可能的,他要的只是一个类比而已,“那你自个儿没接稳茶盏,怎能怪到瑾娴头上?
受了伤就自个儿忍着,别在这儿借故找茬儿。”
她的丈夫居然会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让她忍着?
如今的他竟是连道理也不讲了,公然偏向徐瑾娴,寒透了她的心,
“王爷并不在场,却坚信是我的错,你怎知不是她故意伤我?
我才是受害者,你却认为我有错,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儿错吗?”
沉吟片刻,章彦成才道:“说起来,瑾娴的确有错。”
瑾娴闻言,莫名其妙,不晓得自个儿到底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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