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你花销?
你居然拿东西出去售卖?”
她可不是大手大脚之人,“王爷的赏赐我都攒着呢!
没乱花,只是想着有这手艺,能挣一两是一两,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只当打发光阴。”
她认为是打发光阴,殊不知旁人会作何感想,“本王的侍妾,还要靠做手工活儿挣银子,传出去算怎么回事?
不晓得的还以为我苛待于你!”
“我本本分分做活儿,不偷不抢的,没什么妨碍。”瑾娴身正不怕影子斜,然而章彦成可不这样想,
“你觉得无所谓,别人会怎么看我?
会认为我连个女人都养不起,还要靠她自个儿挣银子!”
“我知道你没有苛待我就好。”
她想得很简单,却忘了考虑他的处境,“你知道又如何?
旁人可不这么想,我堂堂王爷,男子汉大丈夫,也是要脸面的,我不希望旁人胡猜乱想!”
“外人并不知道那是我做的,掌柜不会乱说话的。”
她还真以为掌柜的会守口如瓶?
“可章彦安他就戴着你送的羊毛毡!”
“他应该不知内情,只是巧合罢了。”
“巧合?”章彦成冷笑一声,笑她太天真,“太后问他,这羊毛毡哪来的,你猜他怎么说,他可没说是买的,说的是友人相赠!
他若不知是你,为何会这么说?”
章彦安竟然会这么说?
还当着章彦成的面儿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是真不知情,还是故意为之?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也许是别人买的,然后又送给了他?
总之我没有跟他私相授受,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那只羊毛毡卖给了谁,客人的消息我一概不知,都是掌柜负责的,我只管做羊毛毡而已。”
“你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就是说,你所做的羊毛毡很可能被一些男人买走了!
他们都拥有你所做的东西,我的女人给别的男人做东西,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章彦成计较的点简直令她匪夷所思,“我是挣银子,又不是送信物。”
哪怕她没有二心,他也无法接受,“我不需要你挣银子!
本王养得起你!
你要多少银子,尽管冲我张口,别再做这些羊毛毡!”
她若开口,他会给,但她不想总是张口问他要银子,做羊毛毡对她而言就是打发光阴,玩儿的同时又能挣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那不一样!
你给的始终是一种赏赐,我想凭自己的能力多挣些,你没必要把这件小事想得那么复杂。”
章彦成赤目圆睁,未等她说完,便扬声反嗤,
“在我看来这就是天大的事!
徐瑾娴,别以为本王宠着你,你便可以为所欲为!
平日里你自作主张也就罢了,但有些事,你必须听我的!
没得商量!
往后不许再拿羊毛毡出去售卖!
若再被我发现,严惩不贷!”
眼看着他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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