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之中谁不晓得兰容心属于你?”道罢章彦成又觉不妥,遂又改口,
“当然了,那只是曾经,现下她已与你划清界限,可即便如此,应该也会有风声传至七王子耳中。
我猜他早已有所耳闻,但又没理由计较,你们不见面则罢,一旦那日你也去,让他瞧见,他很可能会起疑。”
这事儿明兆计划了很久,他不想因为一个七王子打乱自己的计划,“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只是送礼,又没有别的意思。”
“你这么认为,七王子可不这么认为,需知男人都是很小气的,最容易胡思乱想,你若出现在兰容的生辰宴上,指不定七王子会记恨在心,往后等兰容嫁过去之后,很可能会借着此事为难她,你这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没那么严重吧?
我是想着,明年她可能就要嫁人了,今年可能是她出阁前的最后一个生辰,所以才想借这个机会见见她。”
“你啊你!
让我说你什么好?”明兆一再辩解,章彦成看他态度坚决,也就没再继续劝阻,“罢了!
后果我跟你说了,你自个儿掂量,你若真想去,我也不拦你。”
至于景泰蓝一事,章彦成心知此事急不得,但他还是希望明兆能快些办妥此事,唯有抓到太子的把柄,才有推倒他的可能!
晌午章彦成陪明兆用膳,下午他又去了一趟工部和户部,督促修堤拨款一事,到得晚上,他才忙完,回往织云阁。
彼时瑾娴已入帐,侧身倚在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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