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他已经不再计较那件事,怎的说了半晌又绕了回来?
红烧肉是章彦安夹的,鱼是章彦成夹的,她能怎么回答?
她没得选择,只能选鱼肉呗!
她本以为章彦成又要旧事重提,孰料他竟道了句,“喜欢吃鱼的,当然是猫!”
“……”拐了那么大的弯儿,原来他在这儿等着她呢!
防不胜防啊!
瑾娴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狡猾!
她还想再辩,冷不防被他打横抱起,往帐中走去。
这怎就稀里糊涂的入帐了呢?
瑾娴心里不平气,小声嘀咕道:“话还没说清楚呢!
你又想就这般不明不白的揭过去?”
“什么话?”
“谁不是东西?”这才是她最介意的,他拿着绣着字的小猫过来,看似是在哄她,可那句话不清不楚的,她心里还是憋屈。
章彦成当然明白她介意的是什么。
实则他没有哄女人的习惯,譬如意珍被误解,他也不可能拉下面子向她道歉,顶多只是随便赏些东西。
她们看到他的赏赐,大都很感激,根本不会再去计较,偏偏瑾娴不同。
他本可以像对待旁人那样,随便给她些赏赐,可一想起她在马车中那黯然失落的眸光,他便莫名烦躁,这才让人连夜绣了这只小猫送给她。
这本是他最大的诚意,可她竟然还不满意,章彦成正色警示,“本王不喜欢得寸进尺的女人!”
一看他变了脸,瑾娴便觉无趣,“又凶我?
唉!
人皆道女人善变,我看王爷才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不过一句玩笑话,一不高兴就摆脸子,往后我可不敢再跟你说笑。”
道罢这句,她的眸中再无流动的光彩,只余一本正经的恭敬,“王爷见谅,是我逾越了,往后我会学着做一个识趣乖顺的女人,王爷请便。”
她面上的笑容很得体,但却很虚假,章彦成又岂会看不出来,那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说到底,不过一句玩笑话,他又何必上纲上线?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实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跟一个女人计较。
思及此,章彦成凑近她耳畔,低声道了句,“本王不是东西,你满意了?”
这一句她挺满意的,瑾娴一直紧抿着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然而他的下一句又让她瑟瑟发抖,“本王是虎狼,专吃你这种话多的兔子!”
她扭过脸来,想表达不满,然而下一瞬,他的唇瓣已然准确无误的覆住她的唇。
微凉与柔软相接,迸发出莫名的热切!
他的吻总是那么激烈且霸道,以致于她呼吸不畅,却又被他堵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轻声呜咽。
不知不觉间,她竟有种眩晕的感觉,只能任由他主导,跟随着他的节奏攀云前行。
她的指节绷得很紧,难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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