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还需要于连海的支持,此人不能得罪,章彦安也就没再继续追究,缓了语气道:
“有你们守在这儿,她又没长翅膀,怎么可能逃得掉?
把门打开,本殿有话问她,问完就走。”
等回了宫,太子就要继承皇位,侍卫哪敢得罪?
犹豫片刻,侍卫最终还是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方才屋外有动静,瑾娴还以为是章彦成来了,她起身行至门口,仔细听了听,这才察觉是章彦安的声音。
不是她想见的人,她便没有兴致去听他们说什么,遂又拐了回来。
章彦安跨过门槛,进了房门,便见瑾娴正坐在桌前,她恨瞪他一眼,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窝微黯,瞧这神态,估摸着她也是对烛到天明,
“昨晚没睡?”
瑾娴冷哼道:“彼此彼此,你鸠占鹊巢,撒下弥天大谎,篡改皇上的遗愿,做出此等亏心丧良之事,怕也是睡不着的吧?”
他的指节紧攥着,哪怕她对他冷嘲热讽,他仍旧不忍责怪她,温声解释道:
“纸上只有两横,那么父皇属意之人便是我。
瑾娴,木已成舟,我就是储君,是将来的皇帝,你别被章彦成他们给带偏了。”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你喜欢自欺欺人,我无话可说。”
章彦安望向她,眸光格外温柔,“我知道你害怕,怕章彦成输了这一仗,怕你和景儿会成为孤儿寡母。
其实你不必担心这个,我要对付的仅仅只是章彦成,不是你。
我可以向你保证,不论他的处境如何,我都会善待你,绝不会伤你分毫。”
他这番话令瑾娴越发不安,“你打算如何对他?
你不是已经如愿得到皇位了吗?
你还不肯放过他吗?”
章彦成那样的劲敌,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我是如愿了,可他并不死心,他对父皇的遗嘱并不服气,那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