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们每日清晨都会前来祭拜,章彦成若不在场,不合规矩。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时留下,吩咐知秋先回去侍奉瑾娴,他稍后再去看望她。
知秋领命而去,一个时辰后,祭拜结束,章彦成这才匆匆赶往撷芳殿。
目睹他焦急离去的背影,江心月抿唇不语,扯着手帕,紧咬牙关,一脸委屈。
太后见状,低声安慰道:“外人在场时,当需顾全大局。
彦成毕竟是帝王,你得给他留颜面,不要总是跟他犟,先顺着他的意思来,保全他的颜面,也是给你自己体面。
你若有什么想法,等没人的时候,私下再心平气和的与他沟通,可以避免许多争端。”
“皇上私下里根本不会来找我,我想见他一面,难比登天。
在潜邸时如此,进了宫还是这般,母后,臣妾真的很难做啊!”说着她便委屈低泣。
目睹今日之事,太后越发相信瑾娴所说的,王妃脾气犟,容易惹怒彦成。
方才皇后的言行举止,的确有失妥当。
诸如说瑾娴装病的话,也只能想一想,不该道出来,彦成听着不高兴,旁人也会觉得她小人之心,不符合皇后的身份。
但她已经够委屈的了,若是连婆婆都说她,只怕她心里更难受,于是太后好言劝道:
“最近彦成诸事繁忙,不得空陪你,哀家也不便劝他,待先帝的丧仪过后,哀家自会劝诫他,雨露均沾。
这几日他情绪低落,你还是多多体谅他吧!
尽量不要与他置气。”
太后软硬兼施,说话语气尚算温和,江心月也不好再告状,“是,臣妾谨遵太后的教诲。”
她面上应承,心里仍旧觉得自己没错,错的是章彦成,若非他偏心,她又何须斤斤计较?
太后总说什么把她当闺女看待,可一闹矛盾,太后还不是偏向他儿子,总认为是她做得不够好,天下的婆婆都是这般,哪有真心疼儿媳的呢?
她们怎么想,章彦成不在乎,他只担心瑾娴的病况。
他乘坐御辇,匆忙赶至撷芳殿,便见瑾娴正躺在帐中,无精打采。
“太医来过了?
怎么说的?”
知秋一看皇上来了,忙福身行礼,“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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