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之事传出去也就罢了,静安庄所发生之事,知者甚少,章彦成可是严加警告,不许外传的,如此私密之事,皇后是如何得知的?
瑾娴强自镇定,正色道:“娘娘慎言,臣妾所怀的确是皇上的骨肉,太医诊断过,臣妾这身孕已有两个月,早在去静安庄之前就有了,并非娘娘所猜忌的那般不堪。”
皇后懒得与她废话,直白询问,“你就说你是不是跟信郡王在外待了两夜?”
此处有宫人在场,一旦承认,那就更解释不清了,瑾娴只能否认,“没有的事!
臣妾一直跟皇上在一起,娘娘莫要听信流言!”
起初皇后只是怀疑,并不确定静安庄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宫之后她就让父亲暗中探查此事。
江开泰查了许久,才得知真相,原来那日在河边,是信郡王劫持了瑜贵妃,皇上两日没回去,正是去搜救瑜贵妃。
江开泰把查来的真相转告女儿,还特地嘱咐她,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要说出来,一旦言明,有损皇上的颜面,皇上既不愿提,她就不该多管,心知肚明即可。
这两日皇后心神不宁,一直在暗自琢磨着,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太后。
太后知晓皇上没回静安庄,但她知道瑜贵妃被信郡王劫走之事吗?
若是把这件事说出来,兴许能扳倒瑜贵妃。
但若太后问起她这消息的来源,她又该怎么说?
皇后正犹豫不决,正巧得知瑜贵妃有孕一事,她便认定了瑜贵妃怀的孩子有问题,
“你不承认?
那咱们就去找太后做主!”
在皇后眼中,孩子的爹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如若是信郡王,那她也算是为皇上除害了,即便真的是皇上的骨肉,只要她将此事说出来,以章彦成那多疑的性子,心中定会对瑜贵妃起疑,这疑心一起,他二人的关系便会越来越淡。
皇后一直在等一个时机,而今日,便是最好的时机!
眼下的局面对她甚是有利,底气十足的皇后不再犹豫,直白戳穿,让瑜贵妃下不来台!
太后肯定是向着皇后的,瑾娴不会跟她一起去见太后,章彦成一直叮嘱她瞒着那件事,一旦到了太后面前,只怕她会心虚说漏嘴,是以瑾娴不能去,
“这就是皇上的骨血,我没有撒谎,娘娘您若不信,大可去问皇上。”
问章彦成?
皇后可不会做那无用功,“皇上被你迷惑了心神,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他已无法断定真相,你若心中无鬼,那就跟我去见太后,当着太后的面儿,你交代清楚,那几日你究竟人在何处!”
“我说过我一直跟皇上在一起,娘娘不该妄加揣测,你诋毁的不仅是我的名誉,还有皇上的颜面!”
皇后正是为了皇上,为了皇室着想,才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本宫身为六宫之主,遇到疑点理该查证,本宫绝不允许你混淆皇室血脉!
你若有理,那就跟本宫去见太后,不敢去就是心虚!”
瑾娴有理,却也不能见,章彦成说过,太后知晓她被信郡王抓走一事,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一旦皇后将此事摆在明面上,那她可就必须说实话了。
但这实话对她很不利,如若传出去,即便她是清白的,也会被人编排出各种肮脏不堪的版本,三人成虎,她不得不顾忌。
忧虑的瑾娴只觉腹部隐隐生出坠涨之感,她紧捂着腹部,蹙眉道:“我的腹部有些不舒坦,我得回去了,娘娘您若有疑问,就去问皇上吧!”
“少拿皇上压我,也别拿你的肚子说事儿,本宫让你去见太后,你就在这儿装病,本宫可不是皇上,不会怜香惜玉,更不会被你的小把戏所骗!”
眼瞧着她转身要走,皇后即刻上前,一把拽住她手腕,坚持要求她去寿康宫。
“皇后娘娘,瑜贵妃还怀着身孕呢!
咱们有话好好说,万莫动手!”安贵人在旁说情也不顶用,皇后一个眼神,苓鸢便过去将安贵人拽将开来。
瑾娴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腹部,就在众人拉扯之际,瑾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剧烈的震荡使得她腹部骤痛,哀呼出声。
安贵人见状吓一跳,赶忙推开苓鸢,疾步跑过去扶瑾娴,“瑾娴,瑾娴!
你怎么样?
没事吧?”
瑾娴只觉腹部痛得厉害,腰都直不起来,安贵人和知秋要扶她,她却摆了摆手,只因她抽筋了,一动就痛得厉害,得缓一缓。
皇后见状,目露嫌恶,“莫在本宫面前矫情,也别拿孩子来冤枉我!
是你自个儿没站稳,别赖在我头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