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她一直差人盯着织云阁呢!
章彦成一去那儿,江心月便已收到了消息,心虚的江心月借口道:“小允子他们送炭时,府中有不少人都瞧见了,我自然也知情。”
章彦成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她竟然好意思来此质问,“你要禁足,随你,可是大冬天的你克扣炭例,就等于要人命!
你可有想过,没有炭火的日子她该怎么熬?”
他突然发火,吓了江心月一跳,冷静下来的江心月扬声反驳,“那是她自找的!
瑾姨娘犯了错,我本打算只将她禁足,可她毫无悔改之心,还出言顶撞我,我才会扣她的炭例。”
关于当时的情状,瑾娴并未细说,但他听过小允子的转述,是以知晓内情,“珍姨娘扯她狐裘,便无过错吗?
你偏向珍姨娘,只罚瑾姨娘一人,她质疑便成了顶撞,王妃心中可还有是非公允?”
荣王连这些细节都知晓,八成又是徐瑾娴在他跟前告状!
而他句句不离徐瑾娴,都在为她考虑,根本不曾考虑她的处境,江心月只觉心酸,
“我才下令减炭例,王爷您就拆台给她送炭,往后我还如何服众?
我说的话,谁还会放在心上?”
“少在这儿避重就轻,本王只问你,意珍可有错?
你为何不罚她,是不是针对徐瑾娴?”
“珍姨娘不就是弄脏了狐裘吗?
洗干净就好了,小事一桩,算什么大错?
瑾姨娘何至于动手打人?
她恃宠生娇,我身为王妃,不该教训她吗?
“江心月始终认为自己没错,她认为有错的是章彦成,此次的矛盾,皆是因他而起,
“我倒想问一句,王爷您为何要赏她银狐?
她只是侍妾,不是侧妃,你赏她银狐,让我和李侧妃情何以堪?”
章彦成长睫轻颤,肃冷的目光直刺于她,寒如白刃,
“本王的狐裘,想赏谁便赏谁,还轮不到王妃来指教!
你身为一家主母,执掌中馈,本该秉持公正不阿的原则,可你却因私人恩怨而有失偏颇,你这般徇私,又当如何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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