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为自己谋划,往后又该是怎样的凄惨下场?
他身在高位,根本就不懂她这种出身卑微的人日子过得有多么艰辛,既然悲欢不相通,瑾娴也懒得再去辩解,
“也许吧!
人活在世,谁能不贪点儿什么呢?”
“贪心也该有个限度,本王的安排自有道理,容不得你质疑威胁!”冷然道罢,章彦成漠然拂袖离去,徒留瑾娴坐于桌畔,默了良久,她的唇间才溢出一丝苦笑。
待荣王走后,知秋忍不住道了句,
“恕奴婢愚钝,主子您为何要将此事拿到明面儿上来说?
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至少王爷还是宠您的,时常来织云阁陪伴您,如若闹僵,只怕王爷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昨儿个到今日,瑾娴想了很多,她也曾想过,压下这件事,权当不知情,可是接下来呢?
只要他一来,她就得喝避子汤,而他还以为她不知情,殊不知,她的心底已然扎了一阵刺,一旦有刺,相处起来就会变了味儿,她根本做不到像没事儿人那般,
“你觉得这份宠能持续多久?
三个月?
一年还是三年?
后宅的女人,没有孩子,便没有倚仗,所以我才会选择冒险,把话说开,把自己置之死地,再寻一条生路。
如若赌对了,我便不必再喝避子汤,若是赌错了,我也认了。
毕竟长期喝药不是什么好事,我可不想像晴姨娘那般,伤了身,终日与药为伍。”
主子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知秋心疼主子,却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事已至此,无法挽回,知秋只能盼着荣王会把瑾姨娘的话放在心上,好好的琢磨一番。
今晚章彦成本打算留宿织云阁的,去了一趟却被她呛得满怀闷气,这会子他心情不好,懒得再去其他女人那儿,干脆回了琅华院。
府中人惯爱看热闹,一有个风吹草动,很快便会传开,次日府中女眷便议论纷纷,说是荣王昨夜去了织云阁,不到两刻钟就走了,她们皆在猜测,那瑾姨娘是不是得罪了荣王。
最为高兴的当属姚姨娘,彼时她正在佛堂抄写《忏悔经》,得知此事后,她庆幸佛祖听到了她的心声,让这妖女尽快失宠,唯有瑾姨娘失宠,王爷才不至于对她如此无情。
江心月亦有耳闻,她那双月棱眉挂满了讥诮,“如徐瑾娴那般飞扬跋扈之人,王爷对她只可能是一时的兴致,时日一久,待他了解她的本性之后,怕是再也无法忍受,她失宠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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