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好似八戒,一瞬间十分不好意思。
陆判突然不顾形象的就往嘴里扒拉,我偷偷笑了笑:你不要担心我尴尬,我这脸皮厚。
他也没理我,直到吃了个干净:我脸皮薄。
如是我脸色极难看。
他却仰天大笑。
付了钱那个姑娘走远后,陆判一脸诡笑:你可知世上最辛苦的活是什么?
我思考了片刻还没想法:你还是提示一下吧,我也不知道猜的大致方向啊。
他说:有的就近在眼前啊。
我笑了笑,瞬间懂了:你是说冥王,判官,鬼差吧。
哎呦,局的累直说啊,干嘛讲的这么晦涩。
他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打铁,拉纤,磨豆腐啦。
铁匠得顶着高温和危险一锤子一锤子的敲,敲很多下。
纤夫也卖的是力气活,嘿哟嘿呀的拉。
磨豆腐,得选豆洗豆泡豆还得推着石磨推个三遍。
常常是半夜躺在塌上,五更就又得起来,当天卖当天磨。
“阿荼,这人间本就是炼狱啊,苛捐杂税半点轻松不得啊。”
“可是那也……我只能看着还是不能作为。”
少年静静立在前方,眼眸清澈,他一身紫袍加身,又竖着发。
十分的雍容华贵,终日穿惯了官服的他,换了衣裳,那净颜依然还是惊艳。
我又耸了耸肩:其实活着就是修行。
你可以恰如苦僧也可以嘻嘻哈哈,都看你,就尽力活的豁达且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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