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只是不知道我这个雅客来此,可否有缘得见坊中雅致玩法。”桓儇伸手抚弄了下鬓边流苏,莞尔轻笑。
虚掩的门后是另一番景象,两两对弈者或者六博棋者甚至还有行酒对花名者。
四下扫量一番,的确比一楼要雅致不少。
“不知道娘子您想玩些什么?”引路的婢女垂首询问道。
“昙华,你觉得我们玩些什么好呢?”说着桓儇拿起搁在案上的茶盏,玩味一笑,“我觉得这双陆挺有意思的,不知在座哪位愿意与我对弈一番呢?”
闻言韦昙华舒眉一笑,“我也觉得双陆不错。
娘子既然想玩,理应玩个尽兴。”
原本在下棋的人听见桓儇这番话,皆抬起头目光诧异地看了过来。
目光中的鄙夷丝毫不掩,仿佛刚才桓儇说得话这是个笑话而已。
没一会功夫从人群中站起一人来,“娘子,好大的口气。
听你口音也不像是益州人士,这般狂妄,莫不是欺负我蜀中无人?
我这就来与你一战。”
二人棋局摆开,掷彩互搏,一切皆由机缘来定。
拨弄着腕上佛珠,桓儇含笑掷彩。
落地棋子出,瞬间功夫棋局有了变化。
与她对弈那人也不敢示弱,同样掷彩出棋。
旁边一众围观者见二人斗得不相上下,纷纷鼓掌喝彩。
“最后一子了。
你可要小心了。”桓儇唇角微勾道。
子落棋局定。
看着堆积在自己面前的银子和珠宝,桓儇眼中露了些许深意,伸手招来一旁的丫鬟,语气柔和,“小丫头,你们这里还有些什么好玩的?”
“回娘子的话,您要是想玩些有意思的,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若是输了,只怕娘子今日赢来的钱都要付之东流。”回答她问题的是那个刚才负责引路的丫鬟。
“这样啊……”桓儇蹙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腕上佛珠,挽唇道:“那我还是不玩了。
好不容易得来这么多银子,可不能就这样付之东流。”
闻言引路的婢女诧异地看了眼桓儇,试探性地询问道:“话虽如此可是若是娘子赌赢了,说不定还能获得更多的财产。
娘子当真不愿意一试么?
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要是赌到一半输了怎么办?
难不成你们这里还能赊银子给我?”说着桓儇抬眸轻哂一声。
“娘子尽管放宽心。
小店开门做生意这么多年,自然有小店的法子。”
话落耳际桓儇目含深意地打量了眼面前的婢女,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却始终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旁边的婢女瞧见她这个模样,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避开了桓儇的视线范围。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
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
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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