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男主人低声咕哝,倒也没有再反对。
年轻警长扭头看了一眼左侧的男同事:“你带这位女士到隔壁房间进行问话,记得喊一个人帮忙记录。”
“是。”男警察轻轻点头,随后站起身朝穿黑白女仆裙的年轻女子颔首,示意她跟自己走。
两人很快离开房间。
年轻警长轻轻咳嗽一声,微笑道:
“阿廖沙先生,接下来我需要询问几个问题,由我这位同事进行记录,希望你如实回答。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我们开始?
“我问你答。”
桌子另一侧的阿廖沙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有些不满这位警长的语气,但随着话音落下,他很快就来不及琢磨语气的问题,察觉到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压迫力。
与此同时,脑海深处似乎有道道电流经过,如有人在狠狠鞭打灵魂一般,泛起接连不断的刺痛。
他眼中的年轻警长形象忽然变得无比高大,仿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以至于他完全不敢生出质疑的念头。
他身体发软,浑身冷汗地回答道:
“好的。”
年轻警长满意地点点头:
“第一个问题:
“在刚才的报案过程中,你是否有过说谎?”
“当然没……”阿廖沙不假思索地说道,但话还没有说完,脑海深处似乎又涌现出蓄势待发的电流。
他回忆起刚才的感受,身体忍不住颤栗,滋生出发自内心的恐惧。
尽管心里非常不愿意,但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地纠正了回答。
“有。”
年轻警长扭头看向女警察:“记录下来。”
女警察嗯了一声,他随即再次看向阿廖沙:“第二个问题,你刚才说谎的地方有哪些?”
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阿廖沙瑟瑟发抖地喊道:
“金额!
我在失窃金额上说了谎!
算上那条项链,我丢失的财物价值总共不超过一百五十镑。”
年轻警长嘿的笑出声,揶揄了一句:“真敢说啊。”
接着,他又问道:
“第三个问题,关于小偷的身份,你有没有什么猜测?
或者我这样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迈尔斯!”阿廖沙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年轻警长的嘴角高深莫测地扯了扯:“为什么?
你得罪过他,还是你们之间发生过纠纷,我需要了解更多的细节。”
“因为我……”
事关自身最重要的秘密,阿廖沙本能地闭上嘴巴。
但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在对方如山一般宏伟的压迫面前,自己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抵抗的念头。
他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我故意灌醉他和另一个人,偷看他们的手稿,把他们的创意发表成自己的作品。
“另一个人离开了贝克兰德,但迈尔斯还在这里,一定是他怀恨在心,悄悄偷走了我的财产!”
说完,阿廖沙就面如死灰地用力捂住了嘴,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来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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