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想不明白。”
一颗火热的心溢出那滚烫的胸腔,长长的叹息声中,范进忠的声音充满了无奈:“正是因为从无差错,所以才有问题啊。
一个国家,是不需要两个名将的。”
拓拔开山的心彻底寒了下去。
这些年来,范进忠镇守北门关,屡次打退天风军的进攻,声誉雀起,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抱飞雪的地位。
倘若他是抱飞雪的嫡系心腹,抱飞雪到也能容他。
偏偏范进忠在国内属于清流系,而抱飞雪则属于激进派。
清流系的人多文官,万事求稳妥,主张韬光养晦,避强坚守,而抱飞雪则认为长此下去,被天风人压得寸步难出三重天,止水早晚必亡,因此主张联合诸国,主动出击。
两系人在朝中争得是风起云落,天昏地暗,抱飞雪若能容得下坚守派的范进忠,那才叫有鬼了。
梁史案一出,抱飞雪处理的动作之快,之猛,之烈,远超众人的想象。
范进忠立刻意识到,抱飞雪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来对付自己了。
很显然,他希望能在雨季结束之前,解决北门镇守的问题,在下一次的守城大战中,将胜利的荣耀光环戴在抱飞雪自己的头上。
前次飞雪卫千里奔袭,劳而无功,已经让抱飞雪大丢面子了,他迫切需要一场完美的胜利来证明自己依然是止水第一名将。
所以,范进忠不能,不愿,也不可以求援。
他不能让鸿北冥跑掉,更不能让京远城的人来分了自己的功劳,抢了自己的荣耀。
他不但不能求援,而且还要大胜天风军,以此来作为自己最好的护身符,挡箭牌。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事态的发展,竟远比他想象中要来的快而猛烈得多,其变化,更是令人瞠目结舌,难以应对。
东城门的一骑快马挟着风雷之势奔来的时候,带给范进忠一个消息:
有一支部队,正从后方赶来,说是奉命调防北门关,协助防守。
范进忠的脸色阴沉如水:“来了多少人?”
“总计八百之数。”士兵回答。
“为什么我没有收到调防令?
领头的是谁?”
“一个叫浅水清的卫校。”
“浅水清?
没听说过。
他们奉谁的命令来的?”
“说是奉了荆忠守的命令,他们有荆镇守的印信文件,证实无误。”
范进忠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凝结成一个川字。
他背着手在指挥塔楼上反复踱了几步,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边的一位战将,领悟了他的心思,突然扬声说道:“大人,那个易星寒,不是就在南门关吗?”
范进忠的眼中掠过一丝浓厚的杀气:“我知道。
你也认为这次的来人。
。
。
。
。
。”
“一直以来,南门关都是我军出入攻击的城关,北门关遇险,非到万不得已,南门关不会派人过来。
这次突然这么好心,调防八百士兵,只怕是其心有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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