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根本不在乎自己当众失禁。

她整个人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十根指头死死抓着地毯的绒毛。

指甲生生劈裂，渗出刺眼的红血丝，混着灰尘触目惊心。

“砰！

砰！

砰！”

她对准晏清风的方向，拿脑门往死里磕。

地板被砸得咚咚作响，额头瞬间烂成一片血污。

“晏爷万岁！

晏爷大恩大德啊！”

张翠花眼泪混着鼻涕狂流，嘴里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我这条贱命以后就是凌霄的！

谁敢说财团一句坏话，我活生生咬碎他的喉管！”

她一边磕头，一边大腿剧烈抽筋痉挛。

整个人瘫在自己的黄尿里，却笑得像个疯子。

这一幕，落在了台下三万名基层员工的眼里。

没有一个人嘲笑她尿裤子。

所有人的眼珠子，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粗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干瘪的胃壁在亢奋下剧烈抽搐。

嫉妒、狂热、贪婪。

这些最原始的欲望，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他们的神经里。

“晏爷万岁！

誓死效忠财团！”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下一秒。

三万人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喉咙里爆发出野兽护食般的狂吼，声浪差点把演播巨蛋的穹顶掀翻。

他们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前面的椅背，有人甚至把指甲掐断了都不知道疼。

太爽了！

太他妈震撼了！

晏清风不看什么狗屁学历，不看你的旧时代背景。

只要你把地扫干净，只要你把马桶刷得一尘不染，只要你对财团像狗一样忠诚！

他真给你一百万！

真给你二十四小时的冷气公寓！

这种降维打击的粗暴奖励，把这群人的信仰彻底打碎又重塑。

现在就算晏清风让他们排着队去跳城中村的臭水沟。

这三万人也会为了积分别人抢在前头，而互相把眼珠子抠出来。

台上。

晏清风的大半个身子，依然陷在宽大的真皮椅里。

他端起手边的昂贵威士忌，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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