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疯狂转发,点击量呈几何级数往上翻。
侯亮平这辈子积攒下来的政治清高,在互联网的洪流面前,被扒得连条底裤都不剩。
他成了全网最大的笑柄,一个连街边大妈都能随便踩两脚的政治小丑。
这把火,顺着网线,直接烧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西二环,一栋门禁森严的独栋别墅里。
“哐当!”
一只精美的掐丝珐琅茶杯,被狠狠砸在七十五寸的液晶电视屏幕上。
昂贵的屏幕瞬间爆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纹,冒出一丝焦糊的青烟。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钟小艾穿着丝绸睡衣,像头护崽的母老虎一样,在宽敞的客厅里疯狂转圈。
她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吓人,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了。
电视屏幕虽然碎了,但扬声器里还在循环播放着侯亮平被扔老头鞋的画面。
那声清脆的“啪叽”声,像大耳刮子一样,狠狠抽在钟小艾的脸上。
“他晏清风算什么东西!
一个地方上的暴发户,也敢这么糟践我们家亮平!”
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红木茶几,精致的果盘碎了一地。
“那些底层穷鬼疯了吗?
放着国家干部不护着,跑去给资本家当打手!”
在钟小艾的世界里,权力就是天。
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决定别人生死。
可现在,她引以为傲的丈夫,却被一群最底层的工人,像赶要饭的一样轰进了死胡同!
这已经不是打侯亮平的脸了,这是把整个京城钟家的面子,扔进茅坑里踩!
“查!
马上给我去查这视频的源头!”
钟小艾抓起桌上的保密电话,对着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嗓门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封了他的账号!
把那个叫花玲珑的女人给我抓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透着股无奈的苦涩。
“钟主任,封不住啊。
凌霄传媒的节点全在海外,他们用的是合法的属地新闻播报权。”
“现在这视频被网民自发搬运了几十万次,法不责众,网信办那边也束手无策啊。”
“废物!
全是一群废物!”
钟小艾一把将保密电话砸在地上,机身摔得四分五裂。
她捂着胸口跌坐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
那股子无能狂怒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权力不管用了。
在晏清风那合法得滴水不漏的商业机器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京城背景,成了个毫无用处的摆设。
京州,凌霄大厦最顶层。
俯瞰整个城市的百米高空,董事长办公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霓虹灯闪烁。
晏清风坐在宽大的真皮椅里,两条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搭在办公桌上。
他手里捏着一枚通体透亮的玉扳指,大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办公桌上的三个全息投影屏幕,正同步播放着各地的情报。
左边,是侯亮平在死胡同里狼狈擦脸的监控画面。
右边,是京城钟家别墅里,钟小艾砸碎电视的暗线偷拍。
“晏爷,钟家这只母老虎算是彻底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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