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我长大了也要当律师”。
但是.
.
.
.
.
.
那些感谢是给“郝心”的。
不是给我螳螂的。
但这些事.
.
.
是我螳螂主动去做的吗?
我到底是为了升职去接近林默而被迫去做的。
还是我螳螂热爱这种感觉才主动去做的?
如果那些事是自己做的,那我是不是也有“自己”?
螳螂脑子都快乱掉了。
而这时候张厚才又继续道:
“外面的人叫我冷面杀手,我不喜欢这个外号,因为我见过真正的杀手。”
螳螂一怔。
杀手?
张厚才的语气加重:“真正的杀手是什么?
是工具!
是被人驯化的狗!
主人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任务完成了,就赏他一口饭。
任务失败了,就把他处理掉。
杀手以为杀人就是自己的命运,但他不知道他就是在被利用。
他以为他是刀,其实他是握在别人手里的刀,杀手是没有自我的!
如果我们被钱驱使,什么案子都打,那我们不就是金钱的奴隶吗?
!”
螳螂愣住了,瞳孔开始放大。
他自认为杀手是强者,是猎人,是掠食者。
但刚刚张厚才说的,真正的杀手是工具,是狗,是被人握着的刀。
好似揭开了螳螂心中的一个结。
训练营里的教官。
每一次考核。
每一项指标。
组织让他杀谁,他就杀谁。
任务完成了,组织给他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