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星川欠基金虾头管理费，金额以审计结果为准。”

宋弈在最下方写了见证人享有每桌加菜权。

“为什么你也能写？”

“我见证了你们从决裂到共同负债，属于关系修复第三方。”

陈放让工作人员把正面路牌架起来，背面的欠款暂时留在木框里。

“热搜热度已经往下走，完整素材的播放量超过偷拍视频，节目组声明只写上下文缺失，不追究普通讨论。”

于星柠把细刷泡进清洗桶，目光回到最早传播账号的文案。

“上一轮是豪门恶女欺负普通艺人，这一轮换成兄妹不和，选的都是现成标签。”

“这不是黑稿常用方向吗？”

于星川把路牌支架拧紧，手套上的蓝漆蹭到螺丝边。

“常用方向也有区别，这次偷拍视频没有造成实际伤害，发完整素材就能拆掉，花钱推上去也太快了。”

陈放关掉任务直播，保留现场机位录制。

“你怀疑对方不在乎这个热搜能不能站住？”

“它先看谁点进去，谁相信，谁会转发，再看完整视频出来以后，哪些人改口。”

宋弈放下手机。

“拿你们家吵架做网络问卷，成本是不是高了点？”

“对方已经测试过霸凌，浪费食物和豪门特权，今天又测兄妹关系，这些话题都能积累传播数据。”

于星川把欠饭那面转到里面，没让镜头继续拍。

“所以我刚才那句以后不管你，也会进入他们的测试结果？”

“会，哪怕多数人最后知道是漆桶，最初有多少人相信决裂，已经留下了。”

海风掀起路牌边缘没干的防护纸，于星柠按住纸角，看着屏幕上按分钟变化的评论分类。

“它们不是在黑我们，是在测试什么话最有人信。”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