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人手里的笔和墨水全都一样。
于星柠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妈,你手上有这批笔的发放记录吗?
沈知微翻了一页纸。
我今天在基金会旧档案里翻到了。
当年项目庆功会上有一份礼品签收表,十二支笔逐一登记了编号和领取人。
但签收表上只有十个人的签字。
于星柠接上了。
还有两支呢?
沈知微的声音顿了一下。
两支没有签收记录。
一支的登记栏写了于承峰的名字,但签收人那格是空的,跟之前消防泵的情况一样。
另一支连登记栏都是空白,直接跳过了。
于星柠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
十二支纪念钢笔,十支有签收记录,两支下落不明,其中一支登记给于承峰但未签收。
她把备忘录截图发给闻屿。
闻屿的回复隔了五分钟才到。
签收表照片收到。
韩启年那边我也通知了,让他查另外十支笔的现存状态。
但钢笔作为书写工具,只能缩小墨水来源的范围,不能指向具体某一支笔。
我不会公开持有人名单。
于星柠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公开?
闻屿的回复很短。
十二个人里有退休的、离职的、已故的。
公开名单会把所有持有人都拖进舆论场,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确认附注是哪一支笔写的。
名单留在证据目录里,不对外。
下午四点,卢鉴定员的检测报告发过来了。
闻屿把报告转发到群里,标注了关键结论。
于承岳提交的旧钢笔墨水与传真底稿附注的墨水品牌一致,均为金鹿碳素墨水。
但同批次墨水的化学成分完全相同,无法通过成分分析确认是哪一瓶、哪一支笔书写。
笔尖宽度与附注笔迹的线宽吻合,但同型号钢笔的笔尖规格统一,同样不具有排他性。
于星柠看完报告,把手机放下。
墨水对上了,笔尖宽度对上了,但十二支笔都能写出一样的字。
于星舟从窗边转过身。
韩启年,签收表上于承峰那支笔的笔身工号是多少?
韩启年的消息很快。
工号hdA-07。
签收表上登记了编号,但签收栏空白,无法确认他是否实际领取。
于星舟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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