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不紧不慢回答道:“世上哪有百分把握的事,如果夫子愿意按我说的去做,好好疗伤。
若离只能保证,五步之外难见伤口痕迹。”
五步的距离,就相当于两人迎面走过。
这已经是十分近的距离了。
若离一边说着没有十足的把握,却又能够承诺‘五步之外,难见痕迹。
’若离几乎可以肯定,就算瑾夫子曾经去看过什么名医,也不会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保证。
果然,听见若离的话,瑾夫子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你要让我做什么?
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
咱们二人就各凭良心吧!
我的方子若是能医好你的伤,只要你在力所能及的时候护着我!”
若离的要求并不过分,瑾夫子思虑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只是因为若离医治伤口的方法十分复杂,还需要一段时间准备。
再加上二人都不希望这件事情泄露出去,所以表面上仍像从前一样,就连一直跟二人相处的若露,也不曾察觉。
除了要准备给夫子治伤的药材,若离每天白天仍去赋思阁练习绣技,而下午回到五福堂,就开始着手制作宝萱的衣裙。
因为自己不便出门,所以若离早就吩咐了踏歌去汝国公府上,拿了宝萱裁衣的尺码回来。
有了尺码,接下来最要紧的就是衣料了。
若离对建元国的衣料还不十分了解。
于是只能带着问月去求老夫人。
老夫人在主屋里正和王嬷嬷说话,听见若离在门口与松儿说话。
立刻笑道:“这若离丫头最近不知学了什么本事,每日都钻在西厢里不见出来,连我都难看见她一眼。
还不快叫她进来!”
松儿听见老夫人的话,笑着将若离让进来,转身就去备茶。
若离几天没见到老夫人,此时也觉得亲切,上前撒娇道:“若离给祖母请安,这几日若离没来,祖母有没有想念若离?”
老夫人难得见若离这种稚气的模样,被逗得直笑:“我倒是没怎么想你,只是最近不时的想起你做的那些好吃的、好喝的来。”
王嬷嬷也跟着说:“不知道若离小姐今天来,可是带了什么好东西?”
若离一脸苦恼道:“这回若离没带好东西来,不光没带来,还要问老夫人求一样好东西带走呢!”
大概是因为若离从未求过什么东西,老夫人有些怜惜道:“有什么缺少的,让丫鬟报给王嬷嬷就行了。
怎么求到我这里来?”
若离看出老夫人对自己的好,抿着嘴腼腆的笑笑:“不缺日常用的,那些东西都足够了。
若离想求几匹上等的衣料,给宝萱县主做礼。”
“这事儿也去找她,”老夫人指指王嬷嬷,“让王嬷嬷带你去库房里挑。”
听说是给宝萱县主制衣,当然要用上最好的衣料。
黎府里能配得上宝萱的衣料不多,实在没必要亲自跑去库房。
王嬷嬷见老夫人允了,大概心中有数,命松儿去库房将几匹料子抬过来。
给若离过目挑选。
若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种衣料。
满满的摆在面前居然有七八种样子。
质地都是十分细腻典雅,确实与寻常衣料不同。
若离一口气选择了四种颜色,王嬷嬷假装心疼道:“若离小姐一下就将上好的挑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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