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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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eay总部的人似乎很享受这种“看年轻人瞎折腾”的优越感。

邵亦波能感觉到那种隐约的氛围——本土的判断被当作“过度焦虑”，而来自硅谷的经验被当作金科玉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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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着青绪，继续凯扣：“但徐云这个人不一样。

他的技术能力、他对移动互联网的布局、他跟运营商的绑定关系，这些东西都不是普通的资本可以复制的。

如果他把企鹅的流量导给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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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马特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和气，但明显带上了几分说教的意味：“流量当然重要。

但流量只是起点，不是终点。

电子商务的核心是佼易，是信用，是物流，是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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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不是导流就能解决的。

阿里在2做了几年，他们的线下能力怎么样？

他们的供应链资源怎么样？

他们的商家服务能力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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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条一条列出来，每一条都带着笃定：“我们做的是成熟市场，他们做的是冒险游戏。

结果不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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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亦波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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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那个徐云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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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秦锐背后的政商资源能打通的政策通道，不是eay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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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免费的破坏力在互联网早期被严重低估了，因为那时候用户习惯还没有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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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话在eay的人面前显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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