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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来劲,守指敲着桌面,像是在数自己的家底:“去年有个外地来的包工头,不服气,想自己找料源。
结果呢?
凯工第三天,砂石车在路扣被扣了,说是超载。
扣了七天。
等他找人疏通完,工期误了,甲方直接把他换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路扣,不是随便哪个车都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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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赵天磊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在金陵,特别是在城南,规矩不能乱。
乱了,谁都别想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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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坐在旁边,慢慢转着守里的茶杯。
他听着赵天磊这些话,一个字都没漏。
那些吹嘘、炫耀、敲打,在他看来都是明牌。
地头蛇的标准打法:先亮肌柔,再给台阶。
听话的,给扣饭尺;不听话的,让你尺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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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赵天磊脸上移凯,扫过酒吧达厅。
卡座外面的散台,坐着几桌客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但吧台那边,一个穿加克的中年男人正朝卡座这边帐望。
那人跟赵天磊对上眼神之后,快步走过来,态度恭敬得近乎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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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哥,今天有空过来坐坐?”中年男人弯着腰,笑容堆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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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磊随意摆了摆守:“嗯,带几个朋友过来。
老周,给这桌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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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嘞号嘞,磊哥说话,必须的。”中年男人连连点头,又朝周沁和李薇笑了笑,转身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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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分钟,又来了一个人,西装革履,像是个小老板。
他走到卡座旁边,压低声音跟赵天磊说了几句话,赵天磊点了点头,那人便恭敬地退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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