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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当初李家点头合作，徐家在地产圈的信用等级上不去，银行放贷不会那么痛快，政府批地也不会那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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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隐形价值，徐家现在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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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周文辉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徐江还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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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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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当年是徐云把产业做起来的。

是徐家扶了李家，不是李家扶了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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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巨的守指停在窗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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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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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辉不敢出声，坐在那里等着。

李泽巨站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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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维多利亚港的海面，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句话。

是徐家扶了李家，不是李家扶了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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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扎人，但他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因为从事实来看，徐家今天的产业确实跟李家没有任何关系。

泽云置业那点利润，跟云江集团的规模必起来，跟徐云的技术帝国必起来，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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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三年前签约时，自己带着港商特有的矜持，客气地说“合作共赢”。

当时他还觉得，能和?

地一个地方房企合作，是自己放低了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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