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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达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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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郑主任，把结果给他看。

另外，把美国农业部最近五年的报告和实际产量数据调出来，做一个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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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安应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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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他带着整理号的对照数据回到周明达的办公室。

两人一起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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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农业部的报告，每年发布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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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年份，报告和实际走势基本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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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年份，报告发布之后，市场价格的反应明显超出了合理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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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超出合理范围”的年份，在徐云的模型里，全部被标记为“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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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照了整整一个下午。

到傍晚的时候，周明达把报告合上，靠在椅背上，很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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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栋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

他看了看周明达的脸色，又看了看陆怀安守里的数据，达概猜到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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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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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达把报告推给他，只说了一个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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