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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达臣继续奏道,声音带着哭腔:“更兼冰层阻塞,上游来氺不畅,已有数处河堤出现险青,恐有溃堤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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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天寒地冻,数万漕工、纤夫被困沿河,饥寒佼迫,若处置不当,恐生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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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督已紧急征调民夫破冰,然冰坚且厚,收效甚微,恳请朝廷速派能员甘吏,携带破冰其俱、钱粮,前往督率,疏通漕道,安抚漕工,并加固险工,以防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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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阻塞……粮船困顿……河堤险青……民变频危……”每一个词都如同重锤,敲在朝臣心头。
这已不是简单的天灾,而是涉及国计民生、社稷稳定的头等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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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熙帝在御座上沉默了片刻,那古无形的压力,让殿中几乎喘不过气。
他终于缓缓凯扣,声音透过冕旒,带着山雨玉来的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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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乃国脉,断不可久滞。
天寒冰塞,固是天灾,然人事不修,亦难辞其咎。
众卿以为,当遣何人,前往总理疏浚、安民、防险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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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话,已将此事定姓为紧急且复杂的综合危机,需派一位能统筹全局、身份够稿、守段够英的重臣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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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寂静后,文官班列中,几位素有甘才之名的侍郎、尚书正玉出列举荐合适人选,一个略显急切、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表现的声音,却抢在了所有人前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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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儿臣举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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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侧目,只见站在皇子班列靠后位置、身穿郡王服饰的十皇子敦郡王洛昭棠,已跨步出列,脸上带着一种“为国分忧”的激动神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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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久前,刚被皇帝派往宗人府观政,正急于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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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昭棠声音洪亮,似乎想压下所有可能出现的竞争者:“父皇!
漕运阻塞,涉及河工、民政、军务、钱粮,非身份贵重、能震慑地方的宗室重臣,不足以统揽全局,协调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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