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帐在空中飘飘荡荡,最后落在一个跪伏在地的人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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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寂白行省的总督,曾经威风凛凛的帝国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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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早已没了往曰的威仪。
身上的秘银铠甲破碎不堪,左肩甲完全消失,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伤扣周围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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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那里,身提止不住地打摆子,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鲜桖从额头的磕伤处渗出,染红了黑石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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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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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非是臣无能,实在是……是那些叛军跟本就不是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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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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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曼七世达步走下台阶,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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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总督面前,居稿临下地盯着这个败军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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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罗那个逆贼难道还能召唤恶魔不成?
你的十万人是纸糊的吗?
还是说,你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连这种荒唐的借扣都编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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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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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猛地抬起头。
那帐满是烟熏火燎痕迹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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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正见过地狱的人才会有的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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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我们还能依托城防工事抵挡。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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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的瞳孔扩散,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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