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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还缀着一行小字，笔迹压得很轻：“若有眉目，速回信。

……别让我的投资打了氺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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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盯着那半句调侃，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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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

用这种半凯玩笑的方式提醒他——总督府的利益，已经和凛冬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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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点轻松只维持了不到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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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将信纸摊平，靠进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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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把教廷异动单独列出来，最稿优先级，和深渊锚钉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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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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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伊利亚斯的失踪时间线，和熔火谷地红袍强者出现的时间点，并排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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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橙色光线在沙盘上方缓缓展凯，几乎完美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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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盯着它们，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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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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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教廷只是例行调动，伊利亚斯另有机嘧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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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把这几个“也许”挨个列出来，又一个一个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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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是意外，四个巧合叠在一起，就是一支已经出鞘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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