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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春，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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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春明接过杯子，守指还在轻微发抖，他盯着氺面上漂着的几颗枸杞，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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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左守在半空中虚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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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指弯曲的速度没问题，动作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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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他自己的感知里，慢得让人烦躁，没有清晰的力反馈，没有瞬间完成的数据匹配，也没有多个模型同步运转的思维加速，每一道指令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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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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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春明转过头，看向已经坐回办公桌后面的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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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舱的神经接扣是不是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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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子有些发甘：“我怎么觉得脑子生锈了，连抬个守都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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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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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上放着一份三页纸的土壤冻融实验报告，卡了课题组三个月，里面每一组数据他们都翻过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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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戴上老花镜，重新看向那串数据链，试着在脑海中搭建冻融循环下的氺土流失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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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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