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标被雪埋了。”永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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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路，这么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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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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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答得理直气壮，连眼皮都没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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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里有人刷了一串省略号，紧跟着就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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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恩哥这是把天聊死了，还顺守在尸提上盖了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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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走》，建议全文背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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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悟了，原来谈判的最稿境界是让对方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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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亚斯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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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的眉毛动了动，他的视线越过永恩的肩膀，落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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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那边压着几缕炊烟，雪原上一道道雪橇车辙从北边一路拖过来，深得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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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车物资，全员超凡，说是迷路，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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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就这么看着，没点头，也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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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息，他把目光收了回来，这个一眼就能看穿的答案，算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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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安显然不打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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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量了永恩两眼，他忽然抬脚，往雪里轻轻一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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