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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变了。”

“我是什么时候变的？”

觅航好似被点醒了一般。

他忽然发现，谛老得有几分正确。

在成为升灵者之前，自己向来自私自利，哪怕是满城找怨灵屠杀，也只是为了提高实力而已。

可现在呢？

为了保护与自己不相干的普通人。

自己却宁愿流汗流血。

以前的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眼见着觅航沉默下去，悟天轻叹摇头，然后拍了拍手转移了二人的注意力。

他道：“好了好了，叙旧到此结束。”

“你，外来者，怎么称呼？”

他看向谛仓。

“谛仓。”

后者报上了自己的本名。

然后问：“有事儿？”

悟天直视着眼前的完美生命。

“你在我的城市，杀了我的人，拆了我的街。”

他道：“难道，你觉得没事？”

本想直接动手。

但，悟天瞥了觅航一眼。

随后道：“不过，看在航的份儿上，我想听听你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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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对这个世界做什么？”

做什么？

谛仓本想着不遮不掩，全盘托出。

但，他想到了觅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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